中國時報【(執筆:謝油煙處理機錦芳、賴至巧)】

人稱「巧虎之父」的日本倍樂生(Benesse)集團榮譽顧問、福武財團理事長福武總一郎(Soichiro Fukutake)畢生熱愛自然與藝術,他花了30年時間把當代藝術帶到人口嚴重外流、老化的直島,讓這個幾乎被世人遺忘的荒島重新站上世界舞台。在瀨戶內藝術祭期間,吸引百萬人次參訪,成為國際旅遊新亮點。

誰說離島與偏鄉註定走向沒落?位於瀨戶內海上的直島,20世紀初以煉銅聞名,煉銅業沒落後,留下汙染與垃圾。在福武總一郎的努力下,如今岸邊豎立著藝術家草間彌生的作品金黃色大南瓜,由知名建築師安藤忠雄設計的「地中美術館」收藏法國印象派畫家莫內的睡蓮系列,讓直島搖身一變成為藝術島。英國《Traveller》雜誌更將直島列為全球必訪的七大景點之一。

藝術牽線 老人笑容多了

依《富比世》統計,福武總一郎為日本前32大富豪,資產達11億美元(相當新台幣330億元)。許多企業家把創造財富視為最重要目的,但福武總一郎認為,企業必須從促進文化與社區發展的角度思考,以實現「公益資本主義」的理想。以下是福武總一郎接受本報專訪摘要:

問:近年來直島上老人家似乎笑容越來越多,什麼原因呢?

答:直島上的確有越來越多老人家臉上充滿笑容,這是「直島經驗」非常重要的部分。藝術家來到直島,花一個月或半個月在島上創作,就地取材創作,與當地居民一起喝茶、共餐,在居民協助下完成作品,藝術家離開後留下作品,這些藝術創作吸引年輕人到訪,老人家與年輕人互動,變得更有自信與驕傲。

有一個具體實例。大約14年前,直島上有一位老伯(當時74歲),太太過世10多年,他想再婚,對象是京都一位26歲女士,這位女士經常到直島來,老伯負責導覽,兩人有許多接觸機會,目前這位老伯88歲了,兩人仍在交往中。他看來滿面春風。年輕人來到直島,許多老先生、老太太有更多機會與外界接觸,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快樂。

爭取信任 花了10年時間

問:直島居民對於當代藝術支持嗎?

答:最初當地居民並不支持,我們花了10年時間爭取居民的信任,讓他們了解,我們是朋友。轉變的契機在於1989年推動「藝術.家計畫」,我們把老房子改造為藝廊,在「角屋」展出藝術家宮島達男(Tatsuo Miyajima)的作品,當時有125位居民來幫忙。老屋成為最佳觸媒,旅客走進這些充滿歷史記憶與常民生活的老屋,與當地居民有更好的互動。

問:你花10年時間讓居民改變態度,所以民眾參與很重要?

答:是的。無論小島或偏鄉的開發,通常是由外來企業推動,獲利由這些企業賺走,當地居民會懷疑你是為了當地的利益,或是為了自己利益?我要讓當地居民了解,我們真正想為直島做些貢獻。第一屆瀨戶內藝術祭只有7個島參加,到第三屆,已有12個島參加,這是最明顯的改變。

居民湧入 社區展現朝氣

問:請談談瀨戶內藝術祭的效益?最廚房油煙處理油煙異味處理令你感動的地方?

答:瀨戶內藝術祭從2010年開始舉行,每3年一次,2016年辦完第3屆,算是初步階段。餐廳油煙處理我最開心的是看到居民積極參與,年輕人來了,當地建築物也增加了,有1500人移居小豆島,還有40人移居男木島,另有10人在後補名單。有許多是全家遷來,男木島的中小學重新開學,社區恢復了元氣。

問:台灣偏鄉與離島也面臨人口外移與老化問題,可否提供建議?

答:企業是創造財富的工具,很多企業主重視如何擴大企業獲利,但金錢並非唯一的目標,我認為油煙處理DIY應從促進文化與地方發展來思考,這就是「公益資本主義」,同時讓文化與區域有更好的發展。企業可以捐出股分成立公益財團法人,讓公益財團法人有穩定財源,可以永續發展,不會因企業負責人更換而中斷。

文藝復興 要靠民間力量

重要的是,在企業內部創造一個新的系統性方法,以落實公益資本主義。我希望這樣的理念可以從亞洲擴散出去。今年1月,我們在新加坡頒發「倍樂生藝術獎」,鼓勵藝術家到直島創作,呈現對自然、歷史、文化、社區與美好生活的想像。

問:以藝術文化來振興小島或偏鄉的過程中,政府可扮演什麼角色?

答:我在直島有關藝術的開發,沒有拿政府的錢。至於瀨戶內藝術祭的經費,不足的地方由我來補足,政府扮演支持的角色。我認為,藝術活動由民間發動比較有魅力。

問:離島或偏鄉舉行藝術季,最缺的是經費,是否有較不花錢的方式?

答:辦活動要成功,需要一定的經費,重點是長期經營,持續做。我花了30年經營直島藝術基地。如果仰賴政府來做,政權改變,計畫可能中斷。因此,我提倡公益資本主義的作法,希望更多企業來做。我已經71歲,將來若離開了,希望這一切可以持續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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